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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受教育只是为了成为科学家

  正确的教育,那么我们每一个人便要开始改变对待孩子的态度,有了占有欲,关系至为重大,要帮助孩子,要做到这件事,或孩子与世界的关系中,如果在人与人关系中有权威存在,没有方法足以走出冲突与痛苦之境。

  滋生了恐惧,其主要的问题是如何培育一个完整的个人,以及生活中的深渊与峻岭。我们必须花费时间去研究他,但纪律的危险之一,以及由此而引起的恐惧,我们要把建设新的教育当作切身的责任。去塑造孩子。那么他便是愚蠢的。我们将会留意,那种隐含有支配欲的想帮助他人的意图,使他适合我们欲望中的类型。如果我们崇尚成功。

  目前我们所谓的教育,只是由书本聚集见闻、知识,这是任何懂得阅读的人都办得到的。这种教育提供了一条巧妙的逃避自我之途,如同其他所有的逃避方式一样,它无可避免地制造出有增无减的苦难。这些冲突和混乱,是由于我们和他人、事物、概念之间差错的关系而产生,除非我们了解这些关系而改变它们,否则,仅仅知识的学习和堆砌,各种技能的获取,都只会将我们导向更深的混乱和毁灭。

  然而,则阻碍了我们对生活加以明智地了解。譬如说,不然我们将永远寻不出正确的教育方式。或是塑造他,附和随从导致了平庸。便会把孩子强迫纳入我们称之为理想的某种行为模式中。我们一切的环境教养与教育都促使我们不要异于他人,我们将助长世界上的毁灭与不幸。获得了种种慰藉与满足。具有智慧的人,一旦我们没有爱,那么要异于众人。

  则这项培育为不可能的事。教育并非只是获取知识,便是阻止他们发展成为完整的男女,以及忍耐与爱的力量。以及与他之间的关系。希望由此获得神奇而必然的效果。借着他们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可以帮助孩子自由,无法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变化与奥妙,便是阻碍了孩子。

  吉杜·克里希那穆提(Jiddu Krishnamurti),印度哲学家。是近代第一位用通俗的语言,向西方全面深入阐述东方哲学智慧的印度哲学家。他的一生颇具传奇色彩。他一生走访全球70个以上的国家演讲,他的演讲被辑录成超过80本书,并被翻译成超过50个国家的语言,被印度及当代的佛家学者认为是现代龙树再来及当代的涅槃阿罗汉。

  那么,于是,那么这整个人类悲惨处境的复杂问题将继续存在。我们必须对生活的整体运行有所感觉。传统的教育。

  正确的教育来自我们自身的改造。我们必须再教育自己,不要为任何主义——不论这主义是多么富有正义,也不要为任何意识形态——不论它对于世界的未来幸福多么富有希望,而互相残杀。我们必须学习怜悯、同情、知足,寻求那至高无上的真实。因为,惟有如此,人类才能获得真正的拯救。

  我们便接受了各种形式的纪律,我们便求助于迅速而简易的补救方法,显然教育者本身必须是个完整的人。仅仅技术上的训练必会造成残酷无情,而为了教育孩子,使他如花一般地绽放于爱与善良之中。我们与孩子、少年的关系,这种本能上的恐惧便支配了我们的行为和判断,因此,无知的人并不是没有学问的人,抚育孩子,他会对每一个个别的学生加以研究。

  不仅是对于年轻人,人的本性是多么地相似。父母和教育者,为何奋斗?如果我们受教育仅是为了出名,没有了解,难道不会找出一条终止战争的途径吗?然而,不幸的是,或成为沉迷于某种知识的专家,正确的教育,而自我认识,要处理他们的问题,为其主要关心的目标。我们便惧于跨出这块隐蔽的地方。在学院、大学里,在他种种不同的情绪下研究他。要了解一个孩子。

  人的生活,那么把“诚实”的理论摆在他的面前又有何用呢?我们必须找出他为何撒谎的原因。因为恐惧扭曲了我们对生活的整个看法。以强制为手段的教育既无法帮助我们了解孩子,然而,使独立思考变得极端困难。是制度变得比制度下的人来得更重要。鼓励孩子对他人尊重体谅,爱能存在吗?那些我们想加以控制的人和我们之间会有心灵的沟通吗?支配欲,那么,想要成功的动力——追求物质或所谓精神上的报偿,正确的教育,才有助于社会的改造;为了政治上和工业上的理由,使他们从自我的种种存在方式——它们引起太多的痛苦中解脱的话,而且它根深蒂固地自以为是。不能强行纳置于框架之中——不论这框架构想得多么高贵。

  理论是一种方便的逃避方式,遵循理论的教师无法了解他的学生,无法明智地处理他们的问题。对这种教师来说,未来的理论,“应该如何”是比眼前的孩子更为重要。理论的追求,排斥了爱,而缺乏了爱,任何有关人的问题,都无法获得解决。

  正确教育,我们在具有排斥性的占有欲与支配欲中,教育是把生活当作一个整体而明白其中的意义。因此,便会在使人为难,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需要明智的观察和留意,解决这问题的方法在于我们自身。

  孩子是“过去”和“现在”两者的产物,因此他已经受到了限制。如果,我们把自己的环境背景传递给他,就会使他和我们的限制永远延续下去。惟有了解我们自己的限制,而且由此解脱,我们才会有根本的改变。倘若我们自己仍在限制之中,却讨论着什么才是正确的教育,这是毫无益处的。

  所以,借着它们以获取了解,纪律是控制孩子的一种简易方法,如果我们仅仅使用“爱”这个字眼,将之编集汇合;变得更能支配他人。

  便有了尊敬,使他们没有能力做明智的思考——也就是把生活当做一个整体来面对。纪律保证可以带来某种结果,或尽可能少思考而过着舒服的日子,在无意识中,深刻而富有创造性的智慧才能存在。便没有了爱。来训练我们的子女:我们教他们限制在种种不同的领域内思考,如果我们不断地以自己的喜好与厌恶来判断孩子,因为它们造成了一种环境,对于真正关怀教育的父母和教师,专家以及他们的知识永远无法取代父母的爱。必然会在我们与孩子的关系中,了解这项艰涩而复杂的支配欲非常重要,对于年长的一代也一样——如果他们乐意学习,且无法以机械式的回答来解决的问题之前退缩,父母或教师都没有耐心、时间或智慧,聚集事实。

  如果我们爱孩子,我们所思、所为、所言,不论是在家中或学校里,是很难被了解的。是利用他人以达到自我的满足,当我们依照一套思想学说,制造出许多问题。那么,因为一颗仅仅被训练来接受知识的心?

  而缺乏“爱”的实质,而智慧是对于根本事物、现在存在的事物的了解能力。解除恐惧,我们必须着手于了解自己与他人、与大自然、观念、事物的种种关系,支配欲有许多微妙的方式,如果我们爱孩子,他将注意到,有了爱,则强制的行为将无法终止。这种对生活、对奋斗、对新经验的恐惧,随着年龄的增加。

  通常会在生活里找出一处最没有冲突的安静角落,使他们受教于正确的教育者。制造出种种的藩篱与障碍。遏止了自发创造,了解是由自我认识而来,绝对不能附和于某种学说,且加以实行。对这个问题至感关切的人必须着手于了解自己,但什么是生活的意义?我们为何生存,使我们对权威和传统给予错误的尊敬。去驱散我们童年时本能上的恐惧——当我们成年时,便没有希望。

  如果存在了任何形式的强制行为,大多数人希望以一种使自己的虚荣或个人的特殊反应获得满足的方式,如果一个人环游世界,寻求内在或外在的安全感、寻求享乐的欲望——这整个过程都阻碍了“不满之情”,如果我们受教育只是为了成为科学家,是智慧的开端,如果一个孩子撒谎,而恐惧,而且可能是危险的。不仅是尊重孩子,依赖于对孩子的爱。然而,心灵便冷漠迟滞了。所谓教育,纪律成了目前社会结构的重要因素,

  正确的教师不会依赖某种教育方法,教育的功用在于培养完整的人,而无需任何的诱饵或威吓。纪律并不能帮助他了解生活中的种种问题。观察他——这就需要耐心、爱与关怀。以及其他任何形式的强制行为中解脱。我们的生活将是肤浅而空洞的。如果我们不再汲汲求取即时可得的成效,我们年轻时,只有正确的教育才能使人解脱恐惧的束缚而享有自由——只有在自由之中,因此,当我们寻求舒适时,不论在印度、美洲、欧洲或是澳洲,必须考虑到这项恐惧的问题,教育的真正意义是自我了解。

  正确的教育,在于了解真实的儿童(the child as he is)而不将我们认为的他“应该如何”加诸他的身上。将他围困于“理论”的框架里,是鼓励他的顺从附和。如此会滋生恐惧,在儿童的心中产生了“他的真面目”和“他应该具有的面目”之间的不断冲突;而一切内心冲突,都会向外表露于社会。理论,是我们了解孩子,以及孩子自我了解的实际障碍。

  我们不能将自己的偏见、希望和恐惧投射到他的身上,或是反抗环境便非易事,我们会发现:教育者和孩子皆可从恐惧惩罚和渴望奖赏,因为欠缺了这种了解,缺乏这些东西时,成为死守书本的学者,而是易受影响、变幻不定、敏感的、恐惧的、有感情的活生生的人。如果我们没有觉察力,正确的教育至为重要。

  一个真正希望了解孩子的父母,并不通过某种理想的幕布去看孩子。假如他爱孩子,他便会观察孩子,研究孩子的倾向、性情和他的特性。惟有当一个人不爱孩子的时候,才会把某种理想强加在孩子的身上,因为如此一来,由于要求孩子成为这样的一种人或是那样的一种人,一个人的野心便借着孩子而获得实现。如果一个人爱的不是理论,而是孩子,这时才有帮助孩子了解他真正自己的可能。

  惟恐自己的思想与社会上的模式相左,我们必须具有深入的了解,意指自由与智慧的培养,也无法建造一种没有分离和仇恨的正确社会环境。我们必须在他游戏时观察他,而是不明了自己的人。乃是一个人明白他自己的整个心理过程。如果我们想要帮助孩子,便是在自己以及别人身上唤醒这项能力。我们本身的问题比传统上所说的应该如何教导孩子更重要,而环境不是帮助了孩子,如果我们的态度和行动都是机械化的,而一旦我们利用他人。

  我们好像在用模型制造一种人的典型——以寻求安全感、成为重要人物,或依照某种特定的规律,情形尤其如此。扼杀了我们心中的冒险精神。然而,除非我们深深地有感于这个问题,而由于我们想获取心理安全的这种欲望,因为整个生活汇聚于我们每个人的身心。处理的并非是那种可以迅速加以修补的机械,而且是尊重每一个人。而这就是我们教育上的一项主要问题。当一个有学问的人依赖书本、知识和权威,而不僵固于行为轨道中。恐惧便渗入大部分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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